单从这句话就能听出来,陈老板还是用了心思的。
陈阳继续说道,“另一个就是地域面积极其辽阔,一个西疆,比内地十三个省加起来还要大,
在内地,我在省城建一个‘未来工业新城’,几乎就可以辐射到整个省,甚至还能覆盖周边省份,
而这个在西疆就行不通,”
陈阳比划着双手,正色说道,“我可以在乌市投资一个‘未来工业新城’,但是,这个项目所能覆盖的范围,除了乌市之外,充其量再加上昌吉、库尔乐和土鲁番,
阿乐太、阿科苏、喀十、巴州这些地方,就有些鞭长莫及了,可能就需要分别在东西南北,再建四个这样的项目,”
陈阳说着双手一拍,撇着嘴说道,“一个完整的‘未来工业新城’,至少需要投资上百亿,在那些偏远地区,我投资了之后,不说能赚多少钱,能收回成本吗?”
既然是投资,就不能不考虑效益回报,哪怕是五月花的项目,也是坚持以市场为导向,必须要能盈利的,凡是不能盈利的项目,一个都不能做,
放在西疆也是一样的道理。
“所以,”
陈阳正色说道,“照搬‘未来工业新城’模式,是不可取的,再说‘西江模式’,西江模式的核心是因地制宜,
那么,西疆与内地完全不同的地理环境和人口结构,就决定了不可能照搬‘西江模式’,
这里哪怕是同一片地区的两个紧邻的村庄,可能因为民族和信仰的不同,我就需要分别考虑两个不同的项目,
而这样一来,几乎就断掉了规模化的可能性!”
陈阳摊开双手,满脸无奈地说道,“可是,换成西江的那种小农经济模式,与我刚才提出的‘小作坊’,又有什么区别呢?!”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
“而且,哪怕是西江的小农模式,也是需要投资周期的,这种短则半年,长则一年甚至两年的投资周期,西江的老百姓等得起,这里的人等得起吗???”
这一番话,顿时让王领导三人哑口无言。
西疆的情况是什么样子,他们肯定比陈阳要更清楚,所以陈阳说的这些个问题,他就真是个问题呐!
短暂的沉默后,王领导端起酒杯,对着陈阳笑道,“陈董的完整计划,应该不止一个‘小作坊’吧?!”
陈阳双手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个,笑道,“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