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转过头瞄了她一眼,顿了两三秒,才开口说道,
“行,先不说她,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宫敏撇着嘴,低下头说道,“我就是想以后做语文老师,就是成绩太差,怕考不上。”
陈阳又问道,“那艺术班呢?不在这里学,我安排你去广洲插班,你去不去?”
多的话就不用说了,该说的早在去年这时候就已经讲得明明白白,就看宫敏怎么选。
“去广洲插班啊?”
宫敏眼珠微转,沉吟两秒后,抬起头呵呵笑道,“锅锅,能不能让我考虑一哈哈呢?”
陈阳两眼一翻,理都不理她便转身进屋,
宫敏呵呵笑着跟在后头,脸上嘚嘚瑟瑟,哎哟,我明天是继续留在这里读普高,还是去广洲上艺术学校呢?
好难选呀!
……
团年饭没什么可说的,除了杰克逊这位完全懵圈的外国人,其他包括翻译官和汪洪家大闺女在内的所有人,都对流程门清。
门外一挂鞭,门内两桌席,
喝酒的男人一桌,不喝酒的女人小孩一桌,哪怕邹蓉这个新媳妇儿,也都做在旁边的副桌上,不会有半点优待。
副桌上的女人小孩吃饭吃菜,主桌上的男人喝酒聊天,气氛很是活跃。
这两年,不管是在外面打拼,还是在老家奋斗的,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外面的人抱团发展,大家都在汪阿姨公司这条大船上,齐心协力谋发展,自然无需多说,
而留守老家的人,也因为西江县的发展规划,有了很大的不同,
汪洪今年包下了村里五百亩旱田种棉花,在县农技站的指导下,棉花大丰收,另外在老屋隔壁起了一间新房子做民宿,总收入超过五十万,不比他们在外面开店赚得少,
如果不是现在每家都开了三四家店,甚至还不如他。
日子过得好,心气自然也就更高,这顿团年饭吃起了便各位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