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孔鹏捶胸顿足,一脸愤愤。
对此,叶轼无奈,也就只能报以苦笑了,天雷珠可是能绞杀任何筑基以下修士的大杀器,对于这种大杀器,自己可能将它交给当时还不完全信任的孔鹏保管吗?这不等于是将自己性命寄托在了对方手里了吗,谁知道他会不会起歹意反用天雷珠对付自己……
叶轼是一个很小心的人,在他看来,自己的性命就该掌握在自己手上。
他不敢相信任何人,也不愿相信任何人,他所能相信的,也就仅有自己了。
……
小歇了一会,恢复了些许元气,孔鹏捂了捂腹部伤口,长呼口气:“呼,还好没伤及要害。”
说完,他摇了摇头,自叹自息:“女人呀,真是叫人不能相信呢……”
“哦?你恨她吗?”叶轼问。
“恨?不,我不恨她,要恨也就只能恨我自己罢了……”
这是一般人的回答,也是叶轼想象中孔鹏的回答,但生性豁达的孔鹏,显然不能以常理而论。
“恨?恨!当然恨她,只不过如今她已经死了,要恨也恨不了呢。”孔鹏摊了摊手,很是洒脱的道。
叶轼点头,便不再言语,轻闭上眼,似在感应着什么。
孔鹏在一旁看在眼里,还以为叶轼是在为处境担忧,不由出声道:“叶轼,你在做什么?放心,我们已经飞出这么远,那筑基妖兽不可能再追来的了。”
不想叶轼却是摇头,只见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冷澈,淡淡道:“我担忧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一伙人,他们……尚未死绝!”
那一伙人?
孔鹏闻言先是一怔,但很快就又反应过来,那一伙人,想必指的是厉风一伙人吧。可是,面对一头筑基妖兽的怒火,他们真有可能存活下来吗?
连忙跟着闭上眼,很快孔鹏也就脸色一变,因为他发现,远处那战场,尚未一股令牌波动还在活动,那波动,强盛之极,是……厉风!
此刻厉风的波动正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但并不是朝他们两人这个方向,而是往着相反方向而去。
“厉风?他,他他竟然还没死!”孔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叶轼也是眉头微皱,但语气还算平静:“其实也不难理解,既然我们俩都能脱逃,那他没死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怎么办,他没死,那他一定会来追杀我们的……”孔鹏脸色发白,畏畏缩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