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混到这种层次的人,不可能只是一个会给年轻人上思想教育课的迂腐书生。
当初黄东英第一次去到国内,与几位极富盛名的文豪交流会谈,便是李参赞一手促成的功绩,这件事也在首尔的文坛颇具好评。
李参赞自然经常来探望黄东英,今天同样如此。
“这是从国内带来的糕和水酒。”李参赞着,身后的助手便把手中提着的几个礼品盒端到了两人面前,李参赞微笑道,“我还记得黄老最喜欢我们国家的白酒。”
“劳烦李参赞费心了,今天就留在家里吃顿晚饭,把这瓶好酒喝了。”黄东英笑着,便把这些无伤大雅的礼物收了下来。
两人闲聊着生活上的琐碎事,李参赞笑道:“听今天黄老还去东国大学给学生们上了课?”
“是啊,还认识了个十分不错的朋友。”黄东英道,“那位朋友跟李参赞有些关系。”
“是我认识的人?”李参赞疑惑问道。
黄东英头道:“是贵国使馆的文化参赞。”
李参赞惊讶了:“季明辙?他怎么会和黄老认识?”
“是逞彦介绍来的,我会很喜欢他......事实证明确实很对我的胃口。”黄东英笑着道,“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他的博学是我见过那个年纪当中,最好的。”
李参赞恍然大悟,黄东英口中的那位高中校长他自然也是认识的,名门贵胄之后,李参赞没有不认识的道理。
显然季明辙那次代替张秘书去给那所高中学生们上的课十分的不错,这才让那位校长先生记到了现在,并且把季明辙引荐给了黄东英。
人脉便是这么建立的。
想通这,李参赞头笑道:“季参赞确实十分优秀。”
黄东英看了李参赞一眼,笑了笑没有话。
季明辙与黄东英临别之前,特意拜托这位老人不要把谈话的一些内容给外人听。
黄东英年轻时候便是盛名已久的学者,交往的大都非富即贵,自然不可能是个只会做学问的人,季明辙的意思,他自然清楚的很。
不,自然是不季明辙的来历。
他那位曾经就任过驻韩大使的爷爷,回国之后任职过得那些显赫职位,随便出一个都能让李参赞望而兴叹而发不出任何感慨,因为那些位置对于李参赞来,太过遥远。所以黄东英不,什么也没。
黄东英相信季明辙年纪轻轻便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靠的完全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