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伏是第一次主持一家集团,虽然从成年之后便是董事,可真正做事确实是第一次。”季明辙回答道,“你也许不知道盛世万朝在我们国内代表什么样程度的财阀,所以即便他只是来首尔接下这里的摊子,压力也很大。”
“我只是希望......他这次可以顺利一些。”
崔秀英明白了季明辙的意思,随即笑道:“那您应该去和爷爷说才对,我又不是家里说话有用的人。”
季明辙笑了笑,推着崔秀英回到了酒宴大厅。
“季参赞,你好像不是什么特别古板的人。”崔秀英忽然说了一句,看着季明辙笑着说道,“其实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种职业的人到底该怎么过生活,但我觉得,不是应该活泼些才对么。”
“我不活泼吗?”
“您都是假装的,我看出来了。”崔秀英伸出一个手指,转身指着季明辙的鼻子,然后收了回来,“刚才您不说话的时候,那表情和神色一看就是经常这样,我感觉其实您应该是一个很闷的人。”
“你学心理的?”季明辙奇怪的问道。
“这叫眼力劲儿,你别看我这样,从小到大我也接触过不少人的。”崔秀英补充了一句,“就是没见过天才。”
季明辙和崔秀英在外面逛了很久,回来时候来宾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大厅内只剩下了集团里的人和崔家来人。
瞧见季明辙两人,正在和崔秀英爷爷交谈的司伏顿时笑了起来,指着季明辙说道:“崔社长,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位。”
崔毅贤望着了过去,见到季明辙正推着自己的孙女往这边走来,有些疑惑的望了眼身后的崔秀珍,崔秀珍吐了吐舌头,凑到自己爷爷耳旁小声说道:“就是那位外交官先生,妹妹刚才那样就是因为他。”
一旁的司伏微微皱了皱眉头,笑着说道:“没有秀珍小姐说的那么玄乎。”
司伏是季明辙的朋友,两人知根知底,从小便这样长大。
季明辙孑然一身,洁身自好,除了自身的性格使然,但其中的缘由,司伏到底清楚一些。
所以司伏希望季明辙能够看开些,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自然,也不会愿意外人会对季明辙有什么误会。
司伏说这话有自己的道理,可没办法说得太过直白。
可崔秀珍显然不知道。
“外交官先生还端着吃的去看妹妹了呢。”崔秀珍眨了眨眼睛,对崔毅贤说道,“爷爷,反正我觉得.....妹妹喜欢那位外交官先生。”
正说着,季明辙和崔秀英已经走到了面前,崔秀英坐在轮椅上向崔毅贤弯腰鞠躬:“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