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在意。
他可以做到滴水不漏,哪怕他是个身份敏感的外交官。
“杜启堂最近在北目过得怎么样?”季明辙问道。
中年男人回答道:“这几年北目集团转型很成功,越发的正规和商业化,这和张启宇的努力分不开关系,要不是这段时间确实很特殊,张启宇也不会把杜启堂收到集团手下做事。”
“他最近确实赚了很多钱,但感觉其实不算太如意。”
“怎么说?”
中年男人想了想之后,说道:“张启宇只是想让集团外围那些还有价值的灰色生意和那些娱乐产业店面能稳定才会对杜启堂亲睐有加,但杜启堂最近却总往集团总部跑,张启宇就是这种出生,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北目集团这几年有上面的人物扶持帮助,自然吸引了许多富商投资加入,那些人当然不可能看得惯杜启堂这种人,张启宇为了照顾金主的感受,对杜启堂便没了刚开始的客气和友好。”
顿了顿,中年男人接着说道:“总之,他最近的怨气应该挺大。”
“那就应该想办法帮他一把。”季明辙望着车窗外,淡淡说道,“在我看来杜启堂是个有用的人。”
中年男人好奇的问道:“季参赞了解过他?”
“见过。”
季明辙看了眼中年男人,说道:“獐头鼠目,油奸耍滑都不在话下,这样的人应该很能忍才对可偏偏他都忍不下去了。”
“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回答道:“张启宇要靠着身后的大人物们提供保护,才能很好的起到敛财的效果,可他们也看不惯那些二流子般的人物所以杜启堂的位置很尴尬,可北目又偏偏少不了这种人。”
“谁在给他压力?”季明辙问道。
中年男人回答道:“清潭洞金石集团,据说杜启堂不知道在哪里惹到了那家的公子,偏偏那位公子哥最近从美国回来,正式接手家里和北目之间的生意往来,金石集团几十年的老牌财阀,张启宇不会因为一个杜启堂就轻易开罪。”
“去查查。”
“好的。”
当季明辙那份手稿方案摆到崔毅贤面前时,一家人正在一张桌上吃饭。
放下碗筷仔细看完那张纸上的数据之后,崔毅贤把那张纸递给了身边的儿子,这位在大宇集团任职的高层频频点头,然后说道:“这个年轻人确实很有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