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先珏依然风度无比,正了正身上的西装,看着季明辙说道:“我想.....你应该拿到那份账本了。”
“是的。”
“我输了。”
“很遗憾,事实确实是如此。”
新先珏看着季明辙,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不愧是校长一手教导出来的人,我输得心服口服。”
季明辙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想如果他知道自己能有你这么一个得意门生,一定会相当的自豪。”
“不,能让校长自豪的只有你。”
新先珏看了看门口,问道:“司伏为什么没有来?”
“他的父亲来了首尔,现在应该动身回东南了。”季明辙看着新先珏说道,“我只会管首尔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我无能为力。”
“我们已经输了。”新先珏笑了笑,“我准备了一年,自以为把北目上下吃了个通透,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败在了瞧不起人这种低级错误上。”
季明辙看了眼张启宇,如果不是这个看似失势的会长暗中安排,他也不可能赢得如此迅速。
至于如今的北目,自然要物归原主。
没有人阻拦新先珏的离开,这一年季明辙和新先珏拿着盛世万朝和北目作为手中的筹码相互较量,既然棋局上的胜负已定,棋手当然要离席。
不会有不自量力的人想要对新先珏做些什么,这个人的背后,站着的庞大力量,谁都不想招惹。
张启宇看着季明辙,缓缓说道:“感谢季先生送我回公司。”
季明辙摇了摇头,然后走到杜启堂面前低下身子,小声说道:“换做以前,我可能会替你求情,至少让你四肢健全的回唐人街继续当大哥。”
“但我却发现允儿的身边竟然有你的人,你想做什么?”
杜启堂面如死灰的看了眼季明辙,颤抖着双手要去拿桌上的烟盒打火机,使劲儿打了几下却依然没能打着火,最后仰头嘶吼,痛苦无比。
所有人都默然的看着杜启堂。
无论张启宇多么仁慈,无论他以前是否真的像表现的那样多么信任杜启堂。
他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