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羡央儿接话,沌芒一闪,一天龄就立在了她身旁。
莺妃昙嫦自是一怔,随即又细细打量起一天龄来。
“给我待回去!”羡央儿怒瞪来。
一天龄却是对她一语:“把那个鸳鸯埙给我。”
羡央儿一怔,颦眉蹙额,冷问:“你要它干什么?”
一天龄面色一愠,冷接:“给不给?”
羡央儿咬牙切齿,但却没有在外人面前驳他面子。她随即就将绛红色的鸳鸯埙拿出来,丢给了他。
见两人像是在拗气,莺妃昙嫦饶有兴趣地旁观着。
“昙妃娘娘,我,能再听听你的琴曲吗?”一天龄缓缓说来。
莺妃昙嫦一怔,并未立刻接声。
而羡央儿则是忍不住又怒:“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是真担心这个莺妃昙嫦会突然对他不利!
一天龄却是根本不搭理她,只又对莺妃昙嫦说来:“昙妃娘娘,莺鸣南琴一向都是给愿听者听的。我,是真的想以这埙与昙妃娘娘你和一曲!”
话出,莺妃昙嫦心头大震,这小子,他……竟然知道我的琴是莺鸣南琴?他到底是什么人?
见莺妃昙嫦神态有些凝重,一天龄随即盘坐在地,拿起鸳鸯埙缓缓吹了起来。
旋律,正是那《帝孪曲》的!
如泣如诉,如伤如怨。
羡央儿双眸有些泛红来,混蛋!就算你生我气,你也不能这样强行吹奏这《帝孪曲》啊!
莺妃昙嫦凝视着。忽然,她手一抬,莺鸣南琴现来。
看着这架由一片巨大莺羽制作的奇琴,羡央儿呆了呆。她是真的被这如舟美羽给摄了心神!
缓缓地,莺妃昙嫦十指轻弹,以琴音和埙声来。
一天龄微微一笑,闭目续吹,不管《帝孪曲》多么耗人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