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拒绝了易少文,只留了一本随身带着的笔记给他。
之后便再也没有响起了。
“是,你的那本笔记确实帮了我不少,让我学会了许多奇妙的医术,掌握了超过同龄人的知识,我很感谢你。”易少文说道,抬起的眸中却已经被恨意所充斥,继续道,“但也恨你。”
恨她不肯救他脱离那个苦海。
她分明可以的。
“我主动找你,求你带我离开的事被人撞见并且传扬了出去,我也沦为了福利院的笑话。”
“所有人都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笑我自取其辱。”
言语的辱骂还是轻的。
从那一日开始,他成为了整个孤儿院欺凌的对象,无论是谁,稍有不如意便会拿他出气。
在他头上撒尿,往他的床位上放各种可怕的动物,逼迫他吃只是看一眼就让人作呕的东西。
甚至……把他当做了泄欲的工具。
无数凌乱不堪的画面浮现在了脑海中,易少文以为他已经忘了,却发现,那些肮脏不堪早就化作了一个印记,深深的烙刻在了他的灵魂之中。
无论过去多久,无论他坐到多高的位置,永远也无法洗去!!!
那么多的苦难折磨,他全都靠着一股气,靠着心中的不安不服,靠着对她的恨意撑了过来。
他摆脱了。
他也狠狠的报复了每一个欺凌过他的人,十倍,百倍。
只剩下最后两个了。
莫淮之,和她。
得知她死讯的时候他以为他再也没机会当面告诉她这些话了,却没想到,她又活过来了,一种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方式。
还好,她活过来了……
易少文看着眼前的女孩,脸上笑意一点一点的漫开,带着疯狂邪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