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很紧张,白王府里虽然强者很多,但是他们对血狱没有任何了解。
越不了解,越是害怕。
如果姜洪武真的脱困,他们怎么向那位殿下交代。
白敖仓眼底闪过一丝狠芒:“杀了姜洪武。”
“什么?”
“留着姜洪武就是个错误。”
白敖仓曾经是白虎关守将,经常出入姜王府,却从来没有接触过血狱。
他们要么早就衰弱,只剩吓人的名声,要么就真的很强。
既然都找到了这里,确保万无一失的最佳办法,就是杀了姜洪武。
“我这就进铁牢。”
长老咬牙,快步离开。
“先把脑袋给我拿来,我要用它震一震血狱。”
白敖仓走出房间,正要喝令王府全体戒备,却发现王府里的长老、供奉、侍卫们,竟然全部出来了。
“王爷!那是些什么人?”
他们正警惕着王府高墙上接连出现的人影。
人数并不多,只有三十多人,披着腥红的血衣,带着惨白的面具,手持着漆黑的长柄镰刀,无声的站在白王府的石墙上。
如水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地狱的使者,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没有进攻,也没有质问,就这么突兀的出现,无声的站着,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压抑。
白敖仓提着重刀,警惕着这支神秘的血狱队伍。
三十八位血狱的目光全部锁定了白敖仓。
“不要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