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在武院里见到的那些所谓的天才完全不一样。
是本性如此，还是姜洪武培养的好？
但是，她虽然把姜毅拉进了天师宗，却总感觉跟他之间隔着什么。
说不上生分，也绝不算熟悉。
姜毅应该不是故意躲着她，而是……怎么说呢，就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们都很忙，我就不打扰了。”
姜毅没领会夜安然的意思，也没准备领会。
他来这里只是暂住，顺便解决一下天师宗麻烦，回报救命之恩。
仅此而已。
“你来晚了。”
天师宗外面的山林里，慕容冲站在一条隐秘的峡谷里，看着谨慎进来的古罗。
“宗里很多事要处理。”
古罗反复确定附近没有宗门弟子后，沉着脸走了进来。
“考虑的怎么样了？”
“姜毅未必会参加恩怨场。”
“我看人很准，他会参加的。
夜安然刚回天师宗，需要机会展现姿态。
两个晶矿的赌注，也足以让夜天澜决定冒险。”
“她是要展现姿态，但她不傻，宗主更不傻。”
“他们傻不傻，取决于他们对姜毅有多少信心。”
慕容冲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你接受还是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