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王狐疑地问:“你没有伤疤?”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阿蛮难得老实地招供:“我后背没有伤疤。”
苍狼王似是不信,他一脸危险地说:“松开纱布,让我仔细检查一下?”
阿蛮挑眉直视苍狼王,她警告性地说:“非礼勿视。好奇害死猫。”
苍狼王眸光一暗,他最终还是站定,没有勉强阿蛮。深呼吸一口气之后,苍狼王恢复如常,他不解地问道:“你为何会没有伤疤?”
阿蛮高昂着头,一脸骄傲地说:“无他,无人能近我身罢了。”
苍狼王指了指自己:“那我呢?”意思是,你阿蛮这么牛,还不是被我掳回来了吗?
阿蛮撇了撇嘴:“一时大意!”
苍狼王傲娇一笑:“我不信!是你技不如人!改天我跟你比比看,但不是现在!”
阿蛮撇过脸,扯开了话题:“不是要教我识字吗?你说的话还算不算话?”
对于一个知识分子,阿蛮还是会有最起码的尊崇。至少,阿蛮现在已经不恼苍狼王把她扯下水了。
苍狼王走到阿蛮背后,单手又圈起了阿蛮。
阿蛮警惕地斜睥向苍狼王:“你教就教,老是勒紧人是怎么个说法?”
苍狼王却在阿蛮的耳边轻呼了一口气,他狡猾地解释道:“不这样,我没办法教~”
阿蛮不识字,她可不懂认字还要这么多规矩和姿势。不过,既然知识分子这样说,那她就只能暂时任由他摆布。阿蛮想着,反正苍狼王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再不济,她发起飙来,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她会让苍狼王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最终阿蛮便顺从地不反抗了。
见阿蛮难得顺从,苍狼王扬唇轻笑。
阿蛮全然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只剩下纱布裹身,露肩露腿的,是怎样一个春光乍泄。
不过,苍狼王单手圈着阿蛮之后,反倒安安分分起来。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苍狼王在阿蛮身后,一边搂着阿蛮的纤腰,一边腾出另外一只手执起阿蛮的手指,教阿蛮蘸着水,一笔一划地在岸上写着字。
感受到这种乐也融融的氛围,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流遍阿蛮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