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红了脸颊的白语溪轻啐了一口,袖子遮挡后的她忍着羞意道:“我,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那你怎么不敲门啊!”文墨宇活脱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心里却不停地冒着坏水。
“你,你门没有关,我就进来了,谁知道……”
“你偷看我换衣服你还委屈了?”明明大男人一个,却装出这幅娇弱的样子,若非白语溪有些慌乱,恐怕更要为这样的文墨宇所惊奇了。
要说白语溪也并非普通女子,很快的回了神来,名义上讲文墨宇也是自己的丈夫,看了又如何?
念及此,甩下袖子看着他,抬头道:“看便是看了,你能拿我如何?”
“哦?”
文墨宇被这倔强又带了几分羞意的白语溪激起了好胜之心,直接把衣服一丢,换了一副贱笑的嘴脸朝着她走近:“说的也倒在理,夫人,那你觉着为夫这身材,怎样?”
“一,一般般。”白语溪忍不住移开了目光,不自然的语气说道。
她可从未见过赤裸着上身的男子,又怎知好是不好?不过文墨宇的上身看上去结实刚硬,有棱有角……想到这,白语溪感觉自己的脸愈发滚烫了。
显然,这个回答不能让文墨宇满意,他凑的更近了一些,白语溪不自觉的往后退去,直到后背装上房门,才发现已经退无可退。
“一般般?”文墨宇的眼神很危险,霸气的将手撑在她头边的门上,完成一个完美的“门咚”,才开口道:“夫人对为夫不满意?无妨,为夫的其他方面,会让夫人满意的。”
“你,你要干嘛?”白语溪突然很是不安,文墨宇的话让她不由的往那方面想去,大婚之日因为他的下落不明躲过一劫,现在……是终于躲不过去了吗?
文墨宇抬手,将女子吓的一闭眼,却只是将她的头发弄的散乱,反应过来之后的白语溪瞪着他的样子,格外可爱。
“夫人还不走,莫非是想伺候为夫换衣服?”文墨宇冲她挑眉,双手作势解开裤带。
“流氓!”白语溪啐他一口,红着脸开门跑走。
无辜的文墨宇做个鬼脸,嘀咕一句:“女流氓?”
女人是最记仇的生物,这话一点没错。
等文墨宇换好衣服出来,白语溪又无视了他自己走上马车。
很好,问题来了。
太子府门前有两辆马车,一辆坐着白语溪,一辆坐着红雪,于情,文墨宇该与红雪坐,于理,却该上白语溪那辆马车,所以,他到底要去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