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个耳光贼响亮,也贼狠,还没说完话的文墨泽被这一耳光打蒙在了原地。
这个废物,草包!他居然敢动手打自己?
“文墨宇!你他妈疯了!”
“啪!”
又是一巴掌,下手之狠,连文墨泽脸上的巴掌印都清晰可见。
“道歉。”文墨宇看着他,吐出两个字。
皇室的米养出来的人都不长脑子吗?要不是还念及那么一点的血缘关系,文墨泽就是此时被红雪一剑杀了,自己也懒得过问一句。
“文墨宇,你非要我把父皇请出来吗?”文墨泽形象全无,如市井无赖般吼叫。不过也难怪,平日不可一世的皇子今日又是被人扔到湖里又是被在众目睽睽之下扇耳光,任谁也不能保持风度啊。
“朕不用你请了,墨泽,道歉!”
威严却又响亮的声音不难让文墨泽听出是谁,可那两个道歉,却让他气的憋红了脸。
“凭什么?!父皇,我也是您的儿子!”文墨泽不甘心的大吼。
“如果你不照做,那就未必是了。”文中晋只是看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文墨泽的情绪,不重要。
像被抽空了力气的文墨泽瘫倒在地,又突然爬到红雪身边,使劲磕头:“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红雪自顾自的挽个剑花,将剑直直插入坚硬的石板地面,剑身割下文墨泽一缕头发之后入地一半有余。
“我不喜欢试探,也不喜欢被人威胁,这是第一次,最好,也是最后一次,不然,我不敢保证我还能不能这么好说话。”
禁卫退下,风吹散了血腥味,也扬起了红雪身后的长发,大殿上方的海德一阵胆寒,退了几步才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五皇子平白无故为何会去湖边?禁卫首领为何又能那么准时的出现?一个小厮真能仗着主子的恩宠轻易的发号施令?
一个巧合可以说是巧合,两个,甚至三个,那就太刻意了。
文墨宇顺着红雪的目光看到了上方的海德,心中了然,笑问红雪:“上去坐坐?我记得父皇好像说他想见你来着。”
“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杀了他?”红雪挑了挑眉,对文墨宇方才的举动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