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出去!你不可以进卧室!”周嵩摆出一副吓人的样子,把生气撵了出去。
袁月苓爬上床,回头看了看黑魆魆的白袜袜底,拍了两下,然后连牛仔裤和棉毛裤一起脱下来,扬手丢进脏衣篓里。
袁月苓钻进被窝,面朝里。
周嵩跟着钻了进去,从后面抱住了袁月苓。
“咱们得跟何思蓉好好聊聊。”冷不丁的,袁月苓背对着周嵩开口了。
“什么?”周嵩吃了一惊。
“孩子的事啊,她现在挺苦恼的。”袁月苓轻声说:“这事还得瞒着学校,未婚先孕,正常来说得休学了。”
“老毒物什么态度啊?我也没好问。”
“我也没问。”袁月苓翻身坐起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空气:“狗子,我给你掏耳朵吧?”
“啊?”
“好久没给你掏耳朵了,感觉有点不舒服。”
……
周嵩乖乖地趴在袁月苓光洁的大腿上,目力所及之处就是少女的白色胖次。
“周嵩啊,”袁月苓温婉地说:“我下午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周嵩闭目享受着采耳服务,舒服地脚趾都蜷了一下。
“我在想,自从认识你以后,你到底给我带来了多少开心的时候,到底给我带来了多少东西。”
“那一定……不少吧。”棉签在耳朵里把一些东西搅得嘎嘣嘎嘣响。
“从咱俩谈恋爱以前,基本上没有。”少女的声音很柔和:“你除了自我感动以外,带给我的除了麻烦还是麻烦,唯一给我的就是一双ugg雪地靴,还是我不太需要的。”
“那不能怪我啊,”周嵩下意识地用指甲划过袁月苓的大腿:“是你不给我机会对你好。”
“别摸!”袁月苓打了一下周嵩的手背,周嵩这才想起来,赶紧把手缩回去:“替我和盼望妹妹道歉。”
“什么妹妹?那是你代丈母娘。”袁月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