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傲骨说:“你不说,孩子才有活的可能性,你只要说了,他们就没必要再留活口。”
潘宁顿苦笑着说:“道理我当然懂,可是已经一个星期了,我都要急疯了。”
莫傲骨沉吟不语。
“我有个办法。”说话的是云踪。
“你醒了?”潘宁顿赶忙问道:“感觉怎么样?”
云踪明显还很虚弱:“我没事——我认识个人,能派上用场。”
“是不仁社的人?”莫傲骨条件反射似地问。
云踪扯动了一下嘴唇,表示肯定。
“不仁社的人能相信吗?”莫傲骨有些疑虑。
云踪抓住潘宁顿的胳膊,吃力地坐了起来,缓缓说道:“不仁社历代的家主都严厉苛刻,下属一直战战兢兢,生怕犯错,时间一长,难免会有人产生叛逆情绪。这其中,有个叫钟梵霄的人,他是中国西南区的负责人。此人名字风雅,性格却相反,是个十分贪财的人。因为他私下倒卖军火与情报,一再触犯不仁社的规条,已经屡被严惩,但是因为此人早年参与不仁社在中国境内的建设,立下汗马功劳,算是个元老,因此才没有被罢免。”
潘宁顿问:“你说的派上用场的人,就是钟梵霄?”
“是的。”
“那他现在知道不仁社在追杀你,会帮你吗?”
云踪回答说:“他眼里只有钱。”
“可时间这么紧,一时半会,我们去哪儿找那么多钱给他?”莫傲骨有点为难地说。
云踪却很沉着地说:“我们不给钱。”
莫傲骨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骗他?”
云踪点点头:“他作为西南区的负责人,肯定知道不仁社在追查琥珀宫的事情。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让他把孩子偷出来,我们许诺将琥珀宫的财富分给他一半。”
莫傲骨问:“他胆子有这么大吗?这算是完全跟不仁社对着干了。”
潘宁顿担心的却是别的问题:“他会不会出卖你?”
云踪面对两兄弟的疑问,胸有成竹地说:“不会,钟梵霄知道自己在内部的口碑很差,才不会去做这些。他知道就算告密了,也不会得到什么实质的奖励。加上九条晴臣生性多疑,反而可能会更加不信任他。总之,像他这种财迷,只在乎实打实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