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襄,你还记得那个男人的样子吗?”月漱落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道。
“记得,怎么了?”
月漱落无声地苦笑了一下,“我也记得。一般的绑匪是不会让人质看到脸的,除非……”她忽然警觉地闭上了嘴巴。
“除非什么?”高襄绮追问道。
“你们何必装哑巴?”月漱落冷冷地说,“反正我俩又看不见。”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粗野的声音笑着说:“昌哥,这小娘们有意思。”
另一个普通话稍微好一点儿的人则说道:“怎么,你看上她了?”
月漱落听出来,这就是眉头上有个刀疤的那个人。
“扯雀蛋!”粗野声音骂道。
“这你都看不上?啧啧。”华昌砸吧着嘴,“你看她那身材,胸是胸,屁股是屁股,多骚啊!这才叫女人!”
高襄绮听他们说得粗俗,十分害怕,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月漱落打断了华昌的污言秽语,“昌哥?你就是混进皇冠的那个人吧?你们是为了赎金吗?信送出去了吗?”
华昌哈哈大笑,“哟,你还挺操心!”他抄起一瓶酒,咕嘟咕嘟灌了几口,再用袖子揩了揩嘴,“那要看你男人对你是不是真心的了,要我说,这么好看,我是舍不得给别人的。”
“那你们绑我就行了,何必牵扯一个无辜的女孩。”月漱落冷静地说,“我告诉你一个地址,你把这女孩送回去吧,留下我就行了,侯爷一定会支付赎金的。”
那帮人疯狂地大笑了起来。“昌哥,她在指挥我们!”有人笑得直咳嗽,“这娘们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没有开玩笑。”月漱落耐心地解释着,“你们既然是在皇冠绑的人,那应该就是冲着侯爷来的,没必要绑不相干的人。”
“昌哥,我觉得,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一个白净的年轻人小声说道。
“你听她放屁!”另一个人粗声粗气地说,“绑两个人,能要两份钱!”
“我可以帮你们写一封信。”月漱落说道,“你们将这封信带给侯爷,他会支付两个人的赎金,即使你们只绑了我一个人。”
高襄绮听月漱落为她求情,十分感动,但这帮亡命之徒显然没有把月漱落的话听进去。
“喂。”华昌走到月漱落身边,踢了她一下。“你说得这么好听,我问你,你知道我们要的是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