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漱落心里一沉,看来对方是有计划的,甚至不怕长期作战。她的眼睛被蒙着,看不到周遭的环境,但她从这些人说话的声音判断出来,这里可能是一个空旷的仓库。仓库多半在郊区,那她即使脱身了,也跑不了多远,除非有车。
接着,她又想起了华昌夸奖她的时候,提到的“那谁”。看来,对方的绑架行动是里应外合的。
“哎,昌哥,我怎么觉得这丫头说的‘松之里’很耳熟呢。”白净的年轻人小声问道。
“你就是馋了吧,想去大吃一顿?”另一个人毫不留情地取笑道。
“不是,我真觉得耳熟……好像,好像伍哥说过这个地方。”
“等伍哥回来,问问不就得了。”
一群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说着,华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啊,伍哥啊,到了?嗯,那就让司机靠边停吧,我出来接你。”
几分钟后,伍晨出现在了仓库里。“伍哥,看,弟兄们干得怎么样?”一个人讨好地说道,“利索不利索?”
“还行。”伍晨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们靠得住,我还说要是不行,我再出马呢。”
“那用不着,伍哥等着数钱就行了。”另一个马仔谄媚地说。
“咦,怎么是两个人?”伍晨这才注意到月漱落背后的高襄绮,“不是说就绑他情妇吗?”
“顺带绑的。”华昌解释道,“主要是那丫头撞到了我们办事,不绑不行。”
“哦。”伍晨点点头,“那倒是。”他端详了一下月漱落,“这情妇是不错。”
“是吧?”一群人又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对了,伍哥,你之前是不是提过一个‘松之里’?”华昌问道。
“啊,是啊,高执开的店嘛,我去过了,不巧,人没在。”伍晨还没见到高靳,不愿透露他跟高靳通过电话的事情。
“什么?”华昌大吃一惊,“高执开的?”他提高声音,冲着高襄绮嚷道,“喂,丫头,你刚说你爸叫什么来着?”
“高靳。”高襄绮似乎有些犯困,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高靳就是高执,他改名字了。”伍晨解释道,“你忘了他是越狱出来的吗?改名也正常。”接着,他忽然呆住了,“等等,你刚说这丫头管高执叫爸?”他几步就冲到了高襄绮的面前,“你是高……靳的女儿?”
“是的。”月漱落代为回答道,“她爸就是‘松之里’的老板。”
“操!”伍晨捶胸顿足地喊道,“太他妈倒霉了!倒了血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