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群人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南泽雨和陶白荷坐上了一辆计程车。
“你干嘛不让万国侯的人来接我们呢?”陶白荷在车上埋怨道。
南泽雨看了一眼黑人司机,思忖着对方肯定听不懂中文,这才说道:“我是故意不接p2电话的,我猜他打电话来多半是问我们在哪里,要不要接我们之类的。现在,最好不要让万国侯的人接触我们。”
陶白荷一脸懵懂,“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不怀疑万国侯吗?”
“你不明白。案发之后,我们被带到警局里,后面就暂时和万国侯失去了联系,万国侯一定不知道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南泽雨耐着性子说,“这样,等会儿见到我们,他的反应就会是最真实的。而且,他手下找不到我们,肯定会想办法联系警局打听情况,再反馈给万国侯。”
“哦,我懂了。”陶白荷眼睛一亮,“你想试探万国侯?”兴奋之下,她忍不住用力拍了拍南泽雨的肩膀,“老公你真聪明!”
“轻点!”南泽雨脸色一变,陶白荷正好拍了他在打猎时受伤的部位。他疼得倒抽了一口气,“你怎么总是没轻没重的?”
陶白荷一听到南泽雨责备的口吻就想发火,她意识到南泽雨不再那么在乎她的感受了。陶无法去世之后,南泽雨就显得心事重重,这令她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发生在2002年的往事。
陶白荷的脸色因为回忆而泛白,南泽雨注意到了她的变化。“怎么了?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你不至于吧?这就摆脸色了?”他故意逗着陶白荷。
陶白荷摇了摇头,“老公,你想试探万国侯,是因为你觉得他可疑,还是单纯因为你的职业习惯?”
南泽雨笑了起来,“你说呢?”
“你根本不怀疑他。”陶白荷幽幽地说,“而我一直怀疑他。”
“白荷。”南泽雨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始终揪着他不放呢?你所谓的那些怀疑,根本站不住脚啊。”
陶白荷张开嘴,又紧紧地闭上了。真正使她怀疑万国侯的理由,她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她感受到了恐惧——她想起了陶无法拿走的那支录音笔,以及陶无法威吓她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