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笛忽的跌落在地上,墨台风的剑芒直刺阿寻眉心,却蓦然停下了,墨台风贴近了脸,似乎要把阿寻整张面孔记下来,静静的看了阿寻很久。最后,突然抛去了手中三尺寒锋,拿手指轻轻捏了捏阿寻鼻尖,嘴角笑的有些坏:“傻姑娘,怎样,我可配得上你?”
说罢,直挺挺倒了过去,漫天剑影散去,如墨台风身上的血气,散的彻彻底底……
天地似乎都静了,不知过了多久,阿寻捡起地上的竹笛,摩挲着竹笛裂处的鱼线,低低说了什么。
袁屿离得最近,所以他听见了,阿寻说:“我不还手,你怎么都杀不了我啊……”
依然很静,落针可闻,只是辽河的水,温柔的如同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