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会不会玩撸啊撸?我想玩撸啊撸。”
我姐摇头,自顾自的翻找着网页。
我索性不再理她,可我找不到明晃晃的游戏菜单里的撸啊撸图标,急的我一张脸都囧囧的。我眼珠子一转,笑靥如花的对着旁边小脸肥嘟嘟,十来岁的小学生说:“小弟弟,帮哥哥找找撸啊撸的游戏好不好?”
那小学生没理我,双眼盯着屏幕,嘴里不停的喊叫着:“你特么会不会打团啊,你看看你出的什么玩意儿?德马出什么帽子...”
我......
我姐冷冷的笑,我更气了,气鼓鼓的捂着腮帮子登录企鹅找人聊天。
虽然我的手机是我姐充话费送的破烂/货,但我一直都当宝贝一样,它是能上网的,企鹅我还是能玩的转的。
聊了一会儿,也没几个人搭理我,我又觉得无聊,东扭扭,西看看,抓脸挠袜的不知所措。
我姐粗暴的推了一下我的脑袋,“看你笨的!”
“你不笨,你来啊!”我直想砸屏幕,但我又怕人家让我陪。
我确实没救了,这年代,十七岁的男孩子,有哪个像我一样不会上网玩游戏的么?就跟以前那个笑话,俩博士结婚十年都还是处一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我很沮丧。
于是我姐就傲沉式的笑了笑,抓过我的鼠标点了几下...我又成了我姐的脑残粉了。
“不会你不知道问会的么,真是笨出了新高度。”
我瞥了一眼另一边那个可恶的小学生,心里恶毒的诅咒着他待会儿他妈会拎着菜刀来网吧找他回家吃饭。
我姐“噗哧”一声笑了,我拉着她的胳膊央求她陪我一起玩,我姐说,“你自己玩,我查一查晚上电影院有什么片子。”
我崇拜的看着我姐给我注册好了帐号,进了游戏界面,我迫不及待的扣上耳机,逐字逐句的按着提示操作。我这才悲催的发现,原来我跟那个小学生玩的是同一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