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忧伤,我觉得我变成女孩子反而比男孩子的我更加荡漾,以前我就没想过自己能骚/气的对着镜子痛并快乐的流鼻血。
没意思,我是男人,我可不想体验某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把镜子扔到一边,我脱了丝袜,连束缚了我多半天的胸罩也脱了下来,顿时就觉得全身都轻松了不少,又轻松又凉爽。
然后我躺在床上睡着了,接着我就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
梦中我结婚了,是嫁人了,但是结婚十年我都没给我老公生下一男半女。
我老公就带着我到不孕不育医院去看病,各项检查后,我老公焦急的握着医生的手问他:“大夫,结果怎么样?”
医生瞅了我一眼,说:“先说男方吧,精/子很活跃,肯定没问题。”
我老公舒了口气,也瞅了我一眼,问道:“那我老婆呢?”
医生讷讷的,“这...这...”
我老公急眼了,“这什么呀,医生,快说我老婆的结果!”
医生说:“你老婆...你老婆的精/子也很正常!”
我吓醒了,发现我浑身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汗水,我尿床了,心扑通扑通的跳。
我很沮丧,跳起来,揭了褥单泡在脸盆里等着我姐回来洗,铺床的褥子也晾在了阳台上。
阳光依旧灿烂如火,透过玻璃窗照着我微微发冷的小脸和如瀑如墨的长发,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悸,不是因为我嫁人十年都生不出孩子,而是我怎么琢磨怎么觉得在梦里娶我的那货像一个人。
像...变成男孩子的林妙舞?不仅仅是他(她)的容貌,还有他(她)左手虎口背上的牡丹刺青。
我愿意娶她,但是我绝对不会嫁给她(他)。就在我纠结着以后是不是要离她远一点的时候,我姐回来了。
我看看时间,原来都快六点了,我这一睡就睡了将近三个钟头。
我姐踢掉鞋子,弯着腰换上拖鞋,手里拎着的塑料袋里隐约可以看到白色餐盒的轮廓。
“你在阳台做什么?”估计是看到了我身后褥子上晕湿的一大片,就跟地球仪上的欧亚大陆地图似的,除非她眼瞎才看不到。
“你尿床了?”
我耷拉着眼皮,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