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种猥琐的人么,我会是那种会把女生内裤放在鼻子前去闻的变态么,我只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我换上了黄色的那条。紧紧的,很奇怪的感觉。幸亏它是紧紧的,要不然总会让我觉得自己没穿内裤。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我的安全裤在刚才那股子尿液中阵亡了。
还真是头疼啊!
这时候我是真不困了,也不敢再犯困了,怏怏的坐回廊椽上拉过卷子写作业,但两腿间怪异的感觉总惹得我心神不宁。
我想了很多,我姐,我同桌,我女朋友林妙舞,还有我死去的妈和还在监狱中服刑的亲爹,就是没想这张卷子做下来我会得几分。
出去跑骚的三个男孩子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我瞅瞅手机,四点了,又到了上班的时间。
我姐摇摇晃晃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头发乱蓬蓬的,眼睛里还能看见血丝,她身后跟着同样在二楼午睡的宋雨薇和吴晓雪。她的腿真长,比我的长,而且显得很紧致有力,如果被这双腿锁那么一下子...
我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晃了晃脑袋,把心里的龌龊思想都驱逐了出去。
我居然会对着我姐意/淫,我感到自己很卑劣。
我姐瞅了我一眼,迈着步子走到我面前,撇了撇嘴,说:“快到上班的时间了,你跟我来。”
我低着头,满脸忧郁的跟在我姐身后,先去更衣间拿了她的手袋,又沉默着去了卫生间。
站在盥洗池上方的镜子前,我看到我姐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她开始放水洗脸,整理头发,然后涂抹化妆品。她的动作很轻柔,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她还有一点点的黑眼圈。
我才发现我姐的脸色似乎有一段时间都是这样不正常的发白了,大概是经常熬夜、饮食和休息都不正常的原因,我姐有点肾阴虚。
我很自责,低着头不敢看她略微变得粗糙起来的脸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上午上班感觉怎么样?累不累?”我姐轻轻揉着眼睑,慢慢的眼中的红丝也开始消褪。
“还好。”我说,“不累。”
“就是你别太累了,要不晚上的肯德基店就别去了吧。”我的声音很轻,但我还是试图劝说我姐。
我姐抿着嘴笑了笑,说:“不去咱们以后吃什么呀!就这里两千多的工资可养不活咱们两个人。”
她说的确实是事实,我很丧气,也很怪自己帮不上我姐的忙。
“要不咱们去进些小东西去南湖的夜市卖,没人了咱们就收摊。现在天气热,人们十二点前在外面逛的也有很多。”我鼓起勇气说着。
我姐笑眯眯的捏了捏我的脸蛋,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别想那么多,要好多钱的,砸手里就不好了。你刚才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