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子,落在我的身上,我却感觉有点冷。
门外传来我姐慵懒的声音,“出来吃饭!”
我趿拉上穆勒鞋,蓬着长发,无精打采的下了床,拉开屋门,透过客厅,就看到了我姐蹲在阳台里忙碌的背影。
她在洗我昨天尿湿的内裤。
我撇了撇嘴,走过去用手指勾着她的长发卷着玩儿,我姐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你不乖,自己的内裤都不洗!”
我不好意思的干笑,告诉她,“就尿湿了一点点,干了不就能穿了,还洗它做什么,又不脏!”
我姐说,“一股骚味儿!”
我吸了吸鼻子,耸了耸肩膀。
我姐就骂我,“不要脸!”
索性我弯下腰,曲着腿,把穿在身上的那条小内裤也脱了下来,丢到脸盆里,“这个也湿了,你帮我一起洗了吧。”
我姐一把扯住了我的头发,龇牙咧嘴的把我的头拉到她面前。湿漉漉的手,晕湿的我的头发和胸前的一小片衣服,水珠儿顺着我的脸颊一滴滴的落下来。
“哎哎,别动手!疼,疼!”我开始无比夸张的哀嚎。
我姐说,“我是你妈呀!?什么都让我做!”
我嬉皮笑脸的喊她,“妈!”
我姐翻着白眼,松开了手,一声不吭的涮洗我的小内裤,然后拧干,一条条挂在衣架上,挨着之前的衣服晾在晾衣杆上。
我搂着她的腰,亲昵的蹭了蹭她的后背,我姐的腰有点硬,不像我的那么软,也许是多年劳碌造成的肌肉虬结。她的后背也很硬,像金燕里的墙壁一样结实。
我说,“姐,咱们买个洗衣机吧。”
她说,“没有钱。”
我张嘴就想说,我有,幸亏及时止住了话头。
我姐扒拉开我的手,叫我去厨房端绿豆汤和汉堡,她弯着腰收拾阳台。
我忽然想起林妙舞跟我说过的一句话,“吃多了肯德基胸会变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