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又矮又粗、光滑细腻的雪白瓷瓶子,大概是装酒用的,最多装七八两的样子。她说,“我...我叔...存的口...口...”
“口”了半天没“口”出来,我都替她着急,她小脸憋的通红,也不“口”下去了,直接把那个瓶子塞到了我怀里。
我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子清新的酒香,果然是白酒。
看她麻利的锁了吧台抽屉的样子,我也没好意思再给她塞回去,只能道谢,心里想着明天送她点什么,把这人情还回去。
看得出来,这小姑娘还是愿意跟人交流的,只是没人理她,让她越来越孤僻,恶性循环。
我觉得我或许能给她带来一点改变。
我坐在吧台写完了两张卷子,我姐风风火火的回来了,我把我喝了一小半的水递给她,我姐皱着眉头接了过去,“你怎么跑吧台来了,是不是你屁股太大,下面坐不开你?”
我听得出来她语气中浓烈的不满,而且多半还是因为我跟刘佩佩示好的原因。
这什么情况?吃醋了还是怎么滴?但她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我跟刘佩佩走近呢?
我姐又说,“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说,“她送给我的酒...”
我姐瞪了我一眼,丢给我一张卡片,没再问话,自己去换衣间换衣服了。
是一张银白色的邮政储蓄银行,正面印着撸啊撸游戏中的小黄毛,背面中间的白色纸印上用黑色中性笔写着“990612”六个数字,是我的生日。
我感觉我姐莫名其妙的,刘佩佩红着脸耷拉着脑袋又不说话了,马丹、吴晓雪、宋雨薇三个人晃晃悠悠的从二楼走下来。
下午的工作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