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很搞笑,我又不是属蚯蚓的!我得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跟别人不一样会变成女孩子,为什么现在又变不回去了。
面对我姐的质问,我还是支支吾吾老老实实的告诉了她,“我...变不回去了。”
我姐愣了,似乎没听明白。宝红好奇的问道,“什么变不回去了?”
我没理她,而是可怜巴巴的瞅着我姐,许久,我姐才反应过来似的,转了转眼珠,“你说真的?”
这语气听不出是兴奋还是惊讶,抑或如释重负和惴惴不安,就跟知道了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女儿不是亲生的一样。
我点头,“真的。”
我姐瞅瞅宝红,又瞅瞅我,忽然踏出一步把我拉起来,开始来撕扯我的衣服。我惊的忘了反抗,宝红却“呀”的大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里露出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姐接下来的动作,“你干什么呀?”
我拍开我姐作祟的手,没好气的瞪了欲盖弥彰的宝红一眼,都是千年的老妖精,玩什么聊斋!
“你脱光了我看看。”我姐这次两只手都伸了过来。
我扭捏着不好意思,我都17了,虽然变成了女孩子,但也没那个羞耻心能在两个女孩子面前宽衣解带啊。
我姐说,“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小时候我还帮你洗澡呢!”
“不行!”我大叫,“那是以前!”
我姐跟宝红面面相觑,一会儿我姐指着我鼻子说,“你不脱,我就揍你了。”
还是这招...
五分钟后...
“你...你怎么是女的?!”宝红惊讶的说话声音都变了。
我趴在床上,用枕头蒙住脑袋,感觉自己没脸再见人了!
“你爹是不是陈映然,你妈叫王雪?”
我没理她,我姐也没理她。一条毛巾被盖住了我的身子,我姐把我脑袋上的枕头拿了下去,半晌说了一句,“该换卫生巾了,把内/裤穿上。”
我姐默默的从我的背包里翻出半包abc,贴在小内/裤上,递到我面前。我抖抖索索的接过来,在毛巾被的遮掩下,套在了身上,伸出手掌对着我姐,“胸/罩!”
我姐又给我拿来胸/罩,我慢腾腾的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