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骑自行车的,三百四十万又怎么样?人家开桑坦娜的还能一人给两百呢!
倒不是我嫌弃小费给的少,而是纯粹看这个骑自行车的不爽。要不是他,今天肯定不会这么尴尬。不过话又说回来,不是他,似乎我今天也没法体验一把dj公主的待遇。
于是,我走到点歌机前,点了一首《甜蜜蜜》,当前播放,拿着话筒,收了心神,郑重其事的唱了一遍。
苏唯一咋着嘴说,“唱的不错,虽然有点…‘夜半钟声到客船’的感觉,这小费是你的了。”
这家伙…没想到还是知己,我就觉得我唱的严肃了点儿。
喜滋滋的收起那一百块钱,捧起酒瓶子给他们倒酒、递干果蜜饯,听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吹着牛比。
我觉得这活儿比普通公主还清闲了一些,这三个人又不唱歌,也不用我在点歌机前忙活,轻轻松松就能挣到几百。但是我觉得下次有这种好事恐怕也轮不到我了,我抢了人家钟美誉的待遇,却没有人家的能耐,纯粹的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
就在我以为今天也就到这种地步的时候,苏唯一对我说,“小九公主,给我们上两瓶皇家礼炮,再叫三个陪酒的过来,这么干坐着也没什么意思。”
我喜不自禁,这下我今天的收入就又进了一个层次。
走到一侧,我用内部话机通知了酒水处送酒,又叫来了蝴蝶、胭脂和另一个陪酒的妹妹珺儿,小茹有客人要陪。
蝴蝶和珺儿冲我露出感激的笑容,倒是那个胭脂,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她画着淡妆,一米的大长腿又白又直,看得人唾液直往外分泌。
很快,酒也到了,我接了过来,像伺候皇阿玛、皇额娘似的伺候着六个人。
胭脂陪着苏唯一,蝴蝶陪着江大少,珺儿陪着那个到现在仍旧不知道姓名的男孩,我则丫鬟一样的当着差。
十一点半的时候,苏唯一结了帐。珺儿和胭脂每人抽出一张百元的纸币塞给我就走了出去,看看还能不能接到其他的客人,蝴蝶留了下来帮我收拾包厢。
他连后勤的人都没看见就把那些剩下的果盘、蜜饯统统都倒进了垃圾桶里,一点都没有浪费后的愧疚感。
蝴蝶塞给我一百块钱,说:“谢谢你了啊小公主,今天赚了不少,有时间请你吃饭。”
我笑着谢绝了他的好意,男扮女装当陪酒“妹妹”本来就挺不容易的,更何况他还要去练摊赚钱,说不得他生活就算没有我和我姐困难,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怎么忍心让他花销。
跟着蝴蝶回了一层,他去了妹妹站台的地方,我没找到琪琪,虎子也不在,估计她们都有客人。本着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思,我又在公主服务台站了一会儿,没有新的客人来,十二点的时候我就回了四楼公主休息区。
写了一会儿卷子,琪琪和虎子就相继回来了,虎子小脸儿愤愤的,呲着小虎牙嘟嘟哝哝的说着话。
我忙问,“这是怎么了?”
虎子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我身边,琪琪也坐了下来,抿着嘴笑,“还不是她的客人啊,里面有个女的,估计是更年期了,怎么看虎子怎么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