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弱鸡的身子哪里转的起来,又穿着高跟鞋,没两步就摔到了沙发上,幸亏沙发很软,还有我的胸脯也很软,才没把宝红这个始作俑者摔出毛病来。可她下意识的一张嘴,就咬在了我的左胸上,即使有胸罩的保护,我还是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疼痛和爽快。
我龇牙咧嘴的把小葡萄从她小嘴里抽出来,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这个当大姐的,还吃妹妹的奶…你还好意思笑!”
宝红盘着两条小短腿儿坐在沙发上,笑的就要断过气儿去了。我恼羞成怒,指着她脸红脖子粗的骂道:“你这个变态,你…小疯子!”
宝红笑的更欢了。
我气呼呼的转过身想往外走,不再搭理她,她拉住了我的胳膊,气喘吁吁的说,“哎,妹妹。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的乃子自己塞进我嘴里的,谁让她们长那么大!惯性,你不能怪我。”
听了她这话,我差点气哭。这该死的牛顿定律!
宝红没心没肺的咧了咧嘴,“跟你说个正事儿,别气啦。”
她娇声娇气的喘了一会儿,我抱着胳膊瞅着她,几分钟后,她大概回复了力气,身子一侧又躺在了我的腿上,小手抓着我的头发,一绺儿一绺儿的打着卷儿,“妹妹,你也看到了,金燕这么大的摊子,就大姐我一个人。我也没什么本事,身体又有残疾,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跟我那倒霉的爹一样。你和你姐得帮我!因为咱们都是一个妈生的。”
……
宝红的话给了我很大的触动,她大约是从十一岁开始,身体就不再发育。而且,她没有过初潮。
我不太明白这些医学上千奇百怪的事情,但是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宝红的的确确是一个“合法萝莉”,她的骨骼已经闭合,也不可能再继续长大。
她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我的大腿,安安静静的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上,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瞅着我看。水灵灵的眸子和微微撅起仿佛受了委屈一般的小嘴儿,让我不自觉的就想明天早市上去买两条金鱼回来养阳台上。
宝红张着手臂,娇声娇气的嘿嘿笑,“来啊,快活啊!”
我眼皮跳了跳,这就是所谓的“能和妹妹一起玩的小游戏”?
“我才不要抱你,你又该咬我胸了。”
宝红撩起小衫,露出小肚脐下面一片雪白细腻的皮肤,她抓着我的手,放在那片肚皮上。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我的手掌直传遍全身,传向大脑。就像…第一次进游泳池,被那温柔的水包裹着一样舒服。
“揉啊!”宝红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饿啦?”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怪的要求。肚子疼?她自己不会揉么?她为什么要我帮忙,我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我想我之所以会生出这些疑问,大概是因为我家阳台上并没有养着金鱼,我不是萝莉控的原因。假如要是我姐(陈闺臣)有这个需求,估计我连想都不用想,早就屁颠屁颠的伸手揉了。
我怕我姐揍我。
我收回了思绪,尴尬的冲她笑了笑,手本能的想往回缩。宝红的小手盖在了我的手背上,阻止了我的动作,“我是你姐,你还不好意思啊?我肚子疼,你这是帮我呢。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