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再来!”
两人重新摆好棋子,又是一局开始。
翌日,哭嚎河边。
看着日头打东边升起,显露出浅浅的金边,将河岸的阴冷驱散了一些,朱棣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大姐头,你说老大不会是成植物人了吧?之前我就听到有小道消息在传,说有人死在领主世界里面,所以变成植物人也不是不可能,对吧?”
“狗贼里吐不出象牙。”林子悦斜睨了朱棣一眼,“再等等,实在不行我们就离开佛心寺密境,有魔门里面的收获,这次也不算亏。”
“我这不是担心老大吗!”
朱棣苦笑。
这一夜的时间,郑允已经不知道和这名僧人对弈了多少盘棋局,无论两人以何种方式开局,又以何种棋谱落子,统统都奈何不了对方。
随着又一句纵了,僧人也有些疲了,便道:“说来还是贫道占了施主的便宜,这些岁月来所有人的棋艺早已为贫道所用,施主却还是能与贫道杀得难解难分,属实不易。”
对此,郑允早已有所猜测,所以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应和着点了点头。
“今日咱们就暂且作罢,等往后你我二人棋艺精进之时,再一分胜负,如何?”
“好。”
“既然如此,这些便算是贫僧犒劳施主,还请施主笑纳。”
说完,一枚棋子和书谱便落在了郑允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