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地治安监管方面来说,他应该感谢伊莎贝尔的多管闲事。沉默了许久后,带着歉意的笑容望着对方,“小姐,我知道您是对的。不过,我还是需要奥古斯丁爵士和威廉爵士的一封信,由此来证明,受害者是在相邻的里士满郡那里寻求到了补救方法。”
“好吧,我回去后会请父亲和威廉爵士给您写这封信的。”
“感激伊莎贝尔小姐的宽宏。嗯,昨晚您和您的军队在行使逮捕权时遭遇到了暴力抵抗,是吗?”
伊莎贝尔走到自己战马一侧,从鞍囊内拿出水袋喝了口麦芽酒,点了点头,“当然,除了女人和孩子外,其余的男人都参加了暴力抗法的战斗。”
弗朗西斯不相信所有人都会拼死抵抗来自法庭的逮捕令,贪生怕死的人肯定是有的。暗自思忖了一会儿,友好地笑了笑,“既然不法分子已经被剿灭,那么我正好可以省去处理一桩公开叛乱案件的麻烦。”
“好了,爵士,我和我的人要回里士满郡复命了。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弗朗西斯扫视了一眼不远的轻骑兵和军士,低声说了句,“伊莎贝尔,我想邀请你来哈罗盖特洗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