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舟道。
“你斩断他们的手脚,这不算没有自知之明的代价吗?”
祭酒问道。
“这算什么代价?
你不是以手段帮他们治了嘛。
呵呵,他们或许巴不得被我斩断手脚,好在你面前展现自己英勇博得好感。”
许无舟回答。
“那你觉得应该如何?”
“要战我可以,加点赌注。
一万两一场,败了自己送一万两银子来。”
许无舟冷声道。
一句话让不少弟子怒道:“难道没银子就不能战你?”
“是的!”
许无舟回答道,“一万两银子,我一点都不在乎。
但是……设置一些条件,减少一些滥竽充数的苍蝇。”
“狂妄!”
“混账!”
“从没说过这样的条件。”
“……”许无舟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看向祭酒道:“当然,如果你们只是想要让我扫一批批屎活活累死和恶心我的话,你们当然可以拒绝。”
祭酒看着许无舟,想到刚刚许无舟出剑的干净利索。
他比起临安时剑道越精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