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浴袍的幼稚鬼,坐在次卧的大床上玩着扑克牌。
十分钟后
“不玩了,次奥……脸疼……。”顾夏已经扇了自己不下七个耳光了。
郁脩离却毫发无伤,简直是单方面被虐,和顾夏自己的预想有很大的偏差。
玩的是最简单的玩法,可是就是次次输,她都要以为这家伙是出老千了。
可是仔细检查扑克牌又没有问题。
“可我还没玩够……怎么办?”郁脩离微微扬起嘴角。
顾夏扇是肯定真扇了,但是其实耍了一点小心机。
表面上听着很响,但是根本就不疼,就是为了糊弄人的。
郁脩离看破却不说破,也算是给她留面子。
这样以后才有机会再玩这么虐的游戏啊。
“没玩够你自己扇自己吧,告辞。”
丢下这句话,顾夏直接一头栽进被窝里,蒙着头不肯出来。
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
郁脩离也有些累,不在逗她。
回了主卧休息,同居第一天,以打扑克牌,扇巴掌,顾夏扇满七个告终。
郁总终于找回了连续被怼的颜面。
郁脩离走后,顾夏才将被子拉下来。
然后躺在床上,清空脑子里刚才的嘈杂。
陷入了静静的沉思。
郁脩离这人向来神秘,他自称五年前从新加坡而来,可是新加坡压根就查不到这个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