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爷别生气,那铺熊皮,熊皮怎么样?”
哗啦~
嬴成蟜没答话,又泼了女管事一杯酒,女管事就知道熊皮也不行了。
“那鹿皮呢?鹿皮总可以了吧……君爷别泼了!”
酒很贵重,女人虽然在这楼台之内做管事,可以喝到酒,但也不能常喝。
她双手握住嬴成蟜的手,舌尖伸出,舔了舔唇边酒液。
这个动作,加上那张被泼了酒的,娇丽的脸,别有诱惑。
然后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嬴成蟜,小口小口地饮尽了嬴成蟜手中那一樽美酒。
靠坐在嬴成蟜身体两侧美人眼神交流。
这个我没学过,教你了吗?
没教!可恶!她还藏了一手!
女管事口齿不清地道:“君耶,你嗦镇么办嘛(君爷,你说怎么办嘛)!”
“这脏地不配铺兽皮,你,过来!”
嬴成蟜指着犹如一具尸体般,被拖起来的仆役。
仆役不敢置信道:“君爷说的,是我吗?”
嬴成蟜不耐烦道:“就是你,过来!”
仆役那双眼睛发光发亮,一个孩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发疯似的挣开了两个成年人的手掌。
他连滚带爬,手臂上的鲜血一片模糊,扑通一声跪在了嬴成蟜面前,满眼希冀。
他不知道嬴成蟜叫他干什么,但无论干什么,都比去骊山做刑徒要强。
“君爷,有什么吩咐?”
“你趴下,把这块地砖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