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羽琼话音刚落,那两人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小少爷。我们随二爷上战场的时候,经常就是连续几天不合眼,跟着二爷研究阵法和兵阵布局!”
“哦?你们不是画麟卫吗?”
按道理来说,画麟卫不像画麟军要上战场啊?
那两人一愣,其中一人随即笑道:“小少爷,我们俩其实二爷跟前的随侍,除了一些情况,无论走到哪,二爷都会把我们带上。可能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二爷也习惯让我们来做事。”
另一个人点头附和道:“我们之前一直在边境和卿爷在一起,二爷出事后才赶回来,所以小少爷可能不记得我们!”
“哦,这样啊!”画羽琼心下了然。
幸好没露馅!
“饶是铁打的身子,也要多加休息!”画羽琼道。
“没事,二爷没醒过来,我们也睡不着觉!还是小少爷您去休息吧!您还是个孩子,身子弱,更需要休息!”
那两人憨厚老实地笑道。
画羽琼:“……”
她……还是个孩子?!
瞅了瞅自己目前十四五岁的小身板。
好吧,确实是个孩子。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画羽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我叫熊昆,他叫岳白。”其中一个长相粗犷,看起来十分豪爽的汉子拍了拍自己,又拍了拍他身旁一个比他瘦小,一看就像个斯文书生的人。
“嗯。”
画羽琼没在说话,转头继续看着夜空中闪烁的点点星光,任由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
熊昆和岳白见状,也闭上了嘴,紧盯着床上的画祁,防止意外发生。
一夜未眠。
天刚一亮,熊昆和岳白就去准备药浴,然后将画祁的上衣尽数褪去,泡进了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