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图看着谭粤铭,认真背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我比了个赞,“宝贝真棒!我们一会儿可以把干净的食物装起来放在桥下,那儿住着一些无家可归的人,有了这个,他们就不会饿肚子。”
图图点头。
我摸摸她的小脑袋,“宝贝儿真乖!”好孩子都是夸出来的。
一抬眸便对上谭粤铭若有所思的眼神,就那么盯着我。
我说你看什么呢。
他说你这人傻是傻了点,不过心眼倒是挺好。
我说这不是心眼好,这是有同理心,你我已经占有太多社会资源,难道不该做点力所能及的回馈和补偿吗,能分享的就要分享。
这些年百年做的善事不少,光是医疗捐助就上亿,我和钟庭也以个人名义成立了一些奖学金、救助基金之类的项目,多多少少尽点绵薄之力吧。
谭粤铭刚要说什么,电话响起来,可一接起来脸色就变了。
我从没见他脸色如此难看过,还打量了我几眼。
心道这电话莫非与我有关。
没等我问,他就说有急事得走,没有丝毫逗留转身离开。
图图是一点不在乎他的,还跟他挥手拜拜。
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想了会儿没什么头绪,也便不想了。
“宝贝儿,你慢一点!”
正托着腮帮子沉思,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朝门口望去,见冷露带着个六七岁的男孩走进来。
她穿着黑色的大衣,头发披在肩头,望着那男孩的目光是那么温柔,简直比母亲还柔和。
谁家的小孩?
小男孩很活泼,见我们这桌还有空位,大声喊道,“阿姨,这儿有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