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没说话。
我看了他几秒,直接冲到卧室里,见床铺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揪紧的心总算松了。
他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要笑不笑的看着我,“李小姐,你不是要和我断干净么,你在外头晃来晃去,这会儿又跑我卧室里来,你究竟什么意思啊。”
我没理会他,质问道,“那女人是谁?”
他勾着嘴笑,“关你什么事,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握着的手紧了松,松了紧,最终笑了笑,“的确,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说完打开门就要出去,钟庭站在门口,一言不发,捏住我的手腕,“老婆,夜深了,不要乱跑。”
他在克制自己。
回了房我立刻进了浴室,锁上门,站在花洒下,喷溅出的水花迅速浸没了我的身体。
出来见钟庭坐在露台上,抽着烟,手上的香烟快燃着他的手指,他沉着的看着我,“过来。”
我朝他走过去,他轻轻将我拉到怀里,让我坐在他膝上,那膝头像石头,那么生硬,一点也寻不到幸福温暖的感觉。
他捉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四目相对,漆黑无比的瞳孔中映着我略带麻木的脸。
他的笑容带着淡淡的忧伤,“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即使我回来。”
我说你放开,我去看看孩子。
他说图图睡了,抱着她的洋娃娃,睡得很香。
我想摆脱他,他却收紧了双臂,“秋思,我们生个孩子吧,别再胡思乱想了好不好,”说完轻轻吻住我,一点一点加深着这个吻,但隔了一会儿又放开了,表情很难过,“算了,睡觉吧,我给你时间,多久都可以。”
除夕的前一天,林双儿回来了,坐在我的办公室里。
整个人又瘦了一大圈,看起来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
讲实话,我挺心疼的,可却没法表露出来,对她的态度依旧冷淡。
她慢慢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姐。”
我不着痕迹的抽开,拿起杯子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