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她再突然发作,钟庭给她打了一针。
我说你准备可够仔细的,连镇定剂都带着。
他也没说话,也许是心情不好。
我随意摸了摸车内饰,“你也是,怎么不换辆车,上次的苦头还没让你吃够么,又开一模一样的车不会有心理阴影吗。”
上次的奔驰已经成了废铁,结果他开的竟是同一款,是有多爱。
他看着我,“我是个专一的人,喜欢的、习惯的就不会变。”
我说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林肯最新的越野呢,看起来挺不错欸。
他问,“你喜欢吗?”
我嗯了一声,他说我知道了。
想起他车里的氧气罐,我疑窦顿生,“你车上当时怎么会有氧气罐的。”
他愣了下,似在思考,该不会他也不知道吧。
见他半天也没说话,我也没再问了,又随口道,“你和那位冒牌货还有联系吗?”
这个问题他倒是回答得干脆,“没有。我想问清楚她为何骗我,不过她失踪了。等忙过这阵我一定要找到答案,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我看着他,“失踪?怎么失踪啦?”
他道,“不知道人在哪儿,应该是出国了,这件事不简单,也许…”
说到这儿,他有电话进来,看样子是青市那边的,他态度谦虚恭敬,一聊就是半个钟头。
这个结束跟着又来一个,等到精神病院还在聊。
我咳了一声,他对电话那头说了声抱歉,“我这边有些事,回头再谈,好的,再见。”
把我妈交给医院,她的主治医生又和钟庭聊了一会儿,两人在办公室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出来,我问,“赵医生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吗,什么事都和你说。”
他没说话,眉头一直微微蹙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慢慢朝停车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