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我的头发,轻声问我,“如果我变得一无所有,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我说当然,“而且我可以养你,我也挺有钱的,虽然没你有钱的那么离谱。”
他把头埋进我的脖子低低的笑,“好,为了报答你的包养之恩,我还是多卖力气。”
我挡住他,“你不饿吗,我好饿……”
他走了一个月,翠姐只是每天来打扫,也没在冰箱里放东西,什么吃的也没有,连鸡蛋面条都没有。
我说我下楼买,他说不用,已经给翠姐说了,她一会儿送来。
我嗯了一声,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起身找了套家居服穿上,走到窗户边。
拿起那个比克的打火机,咔一声点了支烟,徐徐吐了口烟圈。
透过苍白的烟雾笑眯眯的看着我,“打火机不错,我很喜欢。”
我笑了笑,也找了件体恤穿上,又把床单被套拆了下来。
他说你做什么。
我说洗被子,总不能让翠姐来洗吧。
要知道床上都沾了些什么东西,别说翠姐,我自己也接受不了,我可不想给人留下放荡不羁的印象。
他没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问我,“你动过保险柜里那封信?”
我啊了一声,装傻,“什么,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着我,用嘴唇在我后颈上打着记号,“你吃醋了吗,嫉妒了吗?”
我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那你告诉我,她是谁,你是因为她才喜欢上我的吗?”
他笑笑,“要听实话吗?”
我点头,他眼眸幽深,“她是我的初恋,走了快十年了。我不否认我一开始关注你是因为她,现在不是了,我爱的只是眼前人。”
我说真的?
他说当然,我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听着强而有力的搏动,只觉现世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