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我们哪儿也没去,就呆在房间里,三餐都是服务员送进来,偷偷看一眼,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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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天,好像这里有魔力,把人都变得魔怔了。
晨起看云海,黄昏看落日,还有清新的氧气不断给人注入力量,在这云海、落日之间掀起玫瑰色的巨浪。
直到第四天,才终于出了房门。
几位老板果真还等着,谭粤铭高兴了,给面子跟他们吃了个饭。
席间不断的向谭粤铭敬酒,但他都没怎么喝。
我在洗手间,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是那个叫瑶瑶和青青的女孩子。
“你说谭粤铭怎么会被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迷成那样,太不科学了。”
“肯定技艺超群啊,能把一个男人困在房里三天不出来,这女人功夫绝了。”
“要不咱也去跟她套套近乎,学几招呗,谭粤铭这样的拿不下,老刘老张这种总没什么问题。”
“得了吧,你一个被包养的十八线,人家可是堂堂大药企的掌门人,能有可比性吗!”
“哦对了,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个叫林双儿的同学,她姐不就是百年的那谁吗!”
“嗯…是,没错,就是这个大姐。”
大姐?
我吗?
接着又听外头说,“听说这林双儿和谭粤铭也有一腿啊,不是有人说看到他们去酒店吗。”
砰一声,我推开门,盯着两位,“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回到房里,谭粤铭在洗澡。
听着那水声,我只觉得无比烦躁,从桌上拿了支点燃,坐在露台上吞云吐雾。
屋里传来手机的震动声,是谭粤铭的,我转过头去,犹豫了一会儿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