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王爽错过了高考,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我很担心。”
他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他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的话,那他注定是个失败者。”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谭粤铭不是一个情商低的人,他应该知道我打电话就是想要一点安慰,这么说分明是火上浇油。
我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我弟弟,而且他不过十八岁,他什么苦也没吃过…
他粗暴的打断我,“正因为没吃过苦,所以得吃一吃,不要以为人生能一帆风顺,没有谁可以陪谁走到最后,要随时做好一个人上路的准备。”
什么意思?
没人谁可以陪谁走到最后……
这话听起来为何会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凄凉。
我深呼吸了下,“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你。”
那头寂静无声,末了说了句不知道,接着又是长久沉默,再之后便是嘟嘟的忙音…
这通电话结束后,我心绪不宁,给白航打了电话。
问他谭粤铭究竟在做什么,并把他的态度描述了一下,希望白航能给我一个答案。
但并没有什么答案。
他只告诉我谭粤铭目前很忙,至于态度不好,也是因为太忙心情烦躁,让我别胡思乱想。
我问他,“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白航说得模棱两可,但让我放心,说他有能力处理好,只需要耐心等他回来。
听到那边有人叫白总,我便不再与他多说,挂了电话。
错失高考,王爽缓不过神来,于子新几乎隔天就来开解他,但似乎作用不大。
钟庭为此专程从青市飞过来,与他促膝长谈一夜,第二天一早又飞了回去。
与我也没什么交流,只在临别时说了段耐人寻味的话。
“你若遇到任何困难,都不要害怕,你记住,只要转身,我都在。我给你的,是一片干净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