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我始终觉得你不该如此草率,你已经受过一次伤,我真的不想看见你伤第二次。说实话,我很欣赏钟总,你们的事白航也跟我说了,太遗憾了,真的太遗憾了,你没错,他也没错,你们明明是天生一对。”
我摸着她的手,“是天意让我们分离,因为我有别的选择。”
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陈素素便不再这个话题上打转规劝,转而聊起育儿,说她已经开始备孕,准备在三十岁之前完成“好”字任务,给阿宝添两玩伴,反正不愁人带孩子,她得趁年轻回职场,继续她的事业。
聊天,逛街,吃饭,保龄球……一天很快就过了。
她把我送到铭望大楼地下,带着阿宝走了。
看到我,前台恭敬的叫了声李小姐。
到了总裁办,那儿没人,秘书给我端了杯咖啡,请我到谭粤铭办公室等他,说他还在开会,什么时间结束还不一定。
他的办公室很大,带了一间很舒适的休息室,里头有床有家具,有游戏机和迷你高尔夫,墙上挂着许多不同型号的飞镖盘,其中英国产的“练习盘”家里也有,许多职业高手日常练习都用这种,我看他也挺职业,基本都命中靶心。
床头柜上放着两个相框,一横一竖,是个女子。
长发披肩,一张夏天,一张冬天。
夏天那张穿着浅绿色的衬衫和牛仔短裙,怀里抱了本书,站在篮球场外边,是侧颜,眼睛盯着篮球场里的人……
冬天那张是在教室走廊,穿的是大红色羽绒服,外头在下雪,她脸也像雪,因此格外漂亮,还是侧颜,望着实验室里的某某……
莫名熟悉,拿起来一看,惊了一跳,这不是大学时期的我吗!
谭粤铭怎么会有这种照片?
那是八九年前了,心中浮现无数问号。
这照片连我自己都没什么印象,谁拍的呀,还拍得这么清晰好看,应该不是从我的相册里拿走的吧,真不记得有这样的照片。
这时有人敲门,是秘书,端着两盘鲜果进来。
我问她,“你们谭总还没开完会吗?”
她微笑,“应该快了。”
说完便出去了。
我吃了一小串葡萄,实在等得无聊,这时段已经下班,大部分员工都走了,我慢慢走到会议室外头,见人陆陆续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