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心,是那天她参加同学会回来,看着一个男人送她回家,不知怎的心里一股无名火。
是他让她去招人的,他承认,可说是一回事,真正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一晚,他抽了一包烟,却无法消解这种烦闷。
第二天他就让人查了那人的底细,原来是她的脑残粉,二十九了还没谈过对象,她的微信他总是第一个点赞,锲而不舍精神可嘉。
照这么下去,怕是他前脚一离婚,这人后脚就要八抬大轿娶她过门。
想得美!
他开始密切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忘了他自以为爱得神圣的冷露。
她变得越发不寻常,出差很勤,也不乱翻他手机电脑,不过问他和冷露的事情。
直到那天她来ktv捉奸,他才隐隐觉得痛快,起码她还是在意他的。
那天她醉了,连着把他扯进浴缸,其实她根本没那么大力气,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她贴着他的胸膛,无声无息,他不由自主的回搂她,浑身颤抖,气喘如牛,天知道用了多大克制才逃离。
可他后来还是给自己找了个造人的借口,主动靠近她,发现她的吻不再生涩,这让他受到极大震动,因为这只说明一点,她和别人做过同样的事。
那一刻他控制不住滔天怒火,向她宣泄着他的所有权。
也是那天之后,他开始恶补姿势,让周振买了一大堆教学视频。一面觉得自己猥琐,一面又不甘心被她看扁……
离婚那天,徐川过来带走了所有证件,他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真真正正尝到何为心如刀割。
看见她和谭粤铭离开的背影,看着透过枝丫缝隙洒下的点点日光,他只觉头晕,什么都已看不清……
他终究,还是失去了她。
余生,将在思念里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