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结婚。
我看着网页出神,自嘲地笑笑,我还在期待什么呢。
他大仇得报也该回归正常的生活轨道,我与他不过是两条平行线,倘若哪天再见,也不过陌生人。
走在山路上,龙泽拿过我的包,“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啊?考得不好吗?”
我笑了笑,“你觉得我会考得不好么,我可是你的辅导老师,倒是你考的怎样?”
他抓抓头,“应该能过,我不能给你丢脸嘛,”说着顿了下,“对了,我给南星买了画报和学习卡片,可以教他识字数数。”
我愣了下,“还是你想的周到,我都忘记这茬了。”
十几里的山路走了一下午,爬上台坎,见南星趴在草席上玩谷子,不时抓一把往嘴里塞,龙伯在边上切草药,也不搭理他。
心下道,乡下娃大概都是这么粗放饲养的吧。
于是走过去把他抱起来,放到一旁的篓子里,他高兴的手舞足蹈,嘴里咿咿呀呀不晓得在说什么。
龙泽说,“我改明儿给他做个学步车吧。”
我笑笑,“不用,让他多在地上爬爬好。”
他说好吧,看着小家伙道,“我发现他长得像你,看不出他爸爸是什么样儿。”
龙伯咳了两声,龙泽便知道话多了,赶紧钻到厨房做饭去了。
龙伯看着我,眼含笑意,“你有没有发现,龙泽这小子对你不一样。”
我笑笑,也不避讳,“他年轻,有点什么想法都正常,以后进了城见到姑娘多了也就好了。”
龙伯笑了两声,“分寸你把握好,回头我也说说他,他也不是适合你的人。”
我说那是,我大他六七岁呢。
龙伯说不是年纪的问题,接着转了话题,盯着南星,“孩子确实像你。”
我笑了笑,“我就希望他身上没有一点儿别人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龙泽就把我叫起来,去看他新发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