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扑倒他啊,我试过了,没用。”
云回嘻嘻一笑,“把他灌醉,骑上去,嘿咻,等他酒醒了肯定认账。就像当初冷露,定是用了什么法子逼他就范,你看后来,他不就对她负责了吗。”
我咕哝道,“我又不是冷露。”
云回烦了,“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棒棒糖糖打起来了,我得去收拾他们。你不是带了什么甜酒么,那酒后劲大,你先给他灌一壶。”
我说,“钟庭心脏不好,不能喝酒。”
她顿一下,“哎,随便你吧,反正不管用什么法子你要把他推倒,这样就能彻底对渣男死心。”
夜凉如水。
站在阳台,能看到幽蓝的海,比天的颜色更深,空中一弯新月,清辉洒在海面,闪着幽凉的光。
张爱玲说,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向来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剧中人。
以前不懂这话啥意思,如今想来,不过是身不由己。红尘孽缘,挥不去,也斩不断。
是不是真的靠近钟庭,就能忘记谭粤铭。我决定试试。
转身回房,取了件银灰色冰丝吊带裙,水银似的,用细小的珍珠收边。
性感,魅惑,如月夜之下的妖姬。
裙子是云回送的,说我总有需要的一天。
抹去镜上的水雾,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做了个妩媚的表情。
想来老天也是厚爱我的,三十几了,不见岁月痕迹,多出来的是少妇风情,这或多或少给了我信心。
我穿了件大衣,取了米酒和两只杯子,敲敲钟庭的门。
心里紧张极了,像走上神坛的女祭司,要拿身体献祭。
当然,我以前也这么干过,可心境大不相同,不禁失笑。
门开了,他站在门口,“还没睡?”
我笑,“你不也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