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动作弄得剧痛,我惊叫,“谭粤铭你给我放开,出去,看见你就讨厌!”
他愣住。
趁他分神的档口,我铆足劲儿把他推开,迅速往边上滚,没等脚沾地,腰上一痛,又被扣住扔了回去。
他正在兴头上,哪肯收手,铜墙铁壁似的压过来,叫我喘不过气,我越挣扎他呼吸越烫,“想跑,门儿都没有,今天不把我喂饱你别想下地。”
……
麻蛋,全身跟打过仗似的无力,只得趴着一动不动。
他揉着我的头发,“诶,李秋思,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我不说话,把脸埋进被子里,根本无法面对,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从背后贴过来,“儿子放学很久了,你不去接他么。”
靠!
我一个激灵,猛的撑起手臂,“谭粤铭,你简直混蛋!”
他按住我,笑眯眯的说,“别急,我让兰姨去接了。”
兰姨?
想起来了,老洋房里那位温温柔柔的女人,跟着谭粤铭很久了,我竟莫名的放下心来,继续无力的趴着。
他贴着我的耳朵,“你多久没有过了,叫那么大声,很舒服对不对。”
脸上滚烫,心跳疯狂。此刻除了装死,任何行为或语言都不合时宜。
他扳过我的头,“看都不敢看了?你看看你把我抓成什么样了,看看你的光辉战绩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紧闭着眼,感觉自己就是那条鱼、那块肉。
他低声笑,“你要再这样装瞎,就再来一回。”
我猛一下睁开眼,对上他轻浮的笑脸,完全是玩乐的神态,眉梢眼角全是惬意。
按捺住疯了一样的心跳,我战栗道,“那酒被人下了药。你不该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