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电影也没看,就那么昏睡到第二天中午,我是扶着腰起来的,相互慰藉慰过头绝壁是负担。
我为纠结要不要给钟庭打电话而惭愧,没等我纠结出个结果,电话倒是先响起来。
云回的指责很尖锐,“李秋思,你丫还有没有良心啊,钟庭差点挂了你人在哪里?”
“你说什么?”
“我说钟庭差点没了,为了你买醉搞得急性心衰和肺水肿,都怪谭粤铭那个混蛋乱发录音……算我求你了,别再执迷不悟了好么,你要真是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我给推荐一款按摩仪,不要太好用……”
怎么越扯越离谱,我示意她打住,“关键我现在没法离开上城,他找人盯着我,我走不了。”
云回急了,“沃靠,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这么玩儿的,你不知道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