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嘛,发呆,你呢?”
“想你。本来等你电话等的太久,忍不住还是给你打吧。”
“你就哄我吧。”
“我哪哄你了,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他笑了一下,又平静道,“宋薇娜刚才来跟我辞职,说不能再给我做翻译,也不能给南星上课了。她要去迪拜做交流。”
内心涌起苦涩的洪波,如惊涛拍岸一般,却只平静的说了声这样啊。
他似乎也没放在心上,“看来我得给儿子重新找个老师。”
我问,“你觉得宋老师怎么样?”
他笑笑,“你指哪方面?人品,工作能力还是什么?”
我说,“她喜欢你,你知道吗?”
他都没犹豫,“知道。待在我身边的女人十个有九个都会对我产生好感,这很正常,不过我明确跟她表示过保持距离。”
我说,“她要是主动追求你呢?”
他顿了一下,“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有古怪。你是担心她追求我我会动心?”
我没说话。他笑道,“你太小看我了,我不喜欢被选择,这辈子就被选择了一次已经够让人郁闷了,我还是喜欢我选择的。”
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会儿,看看时间已经快午夜了,让他赶紧休息,心头像打了个死结,梗在那难以释怀。
正准备睡觉,电话又响,是钟庭,里头有风声,呼呼的透着凄凉。他还在莲花山呐。
“你住在寺庙?”
“嗯。”
“明天不用上班?”
“不用。”
“什么事啊,这么晚了你该早点休息的,别熬夜…”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