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要做更多事,资金不够,于是赵成都就邀请了他的朋友费益民入伙。
对此我是赞成的,费益民是富豪,他加入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做我们想做、有能力做、能做成的事情。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赵成都带来了一个钱包的同时却送了我一份屈辱,他要把铭都公司更名为益都公司,而他们将我名字抹去的理由极其可笑:费益民出身名门,他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
这是一个大大刺伤我尊严的理由!
我很愤怒!同样是合伙人,难道他出身贵族就可以剥夺我应得的名分吗。
但我忍了,我告诉自己忍,要保持平静的心态,这只是开始,路还很长。
我故作镇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告诉赵成都:“我支持你们的决定。”
事实上我在撒谎,试想一个遭受不公平、自尊心正受到伤害的人,怎么能有如此的宽容大度。
忍耐不是盲目的容忍,你需要冷静地考量情势,要知道你的决定是否会偏离或加害你的目标。
和赵成都闹不愉快不仅有失体面,还会给我们的合作制造裂痕,甚至招致他一脚把我踢出局,而团结则能形成合力,把事业越做越大,我的个人力量和利益也必将随之壮大。
我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我想要到更高的地方。
在这之后我继续一如既往、不知疲倦的工作,只用了三年,我成功将骄奢成性的费老板请出了公司,让铭都的牌子重新竖立起来!
那时人们开始尊称我为先生,我知道,我已经在这个城市获得了属于我的位置。
在我眼里忍耐并非忍气吞声、也绝非卑躬屈膝,它是策略,同时也是一种性格磨练,它所孕育出的是好胜心。
这是我与赵成都合作期间得出的心得。
我一直崇尚平等,厌恶居高临下发号施令,但赵成都在我面前却总要摆出趾高气扬的架势,我很反感。
他不把我放在眼里,认为随便从名校找个懂行的人就能取代我,这是公然的挑衅,我却装作充耳不闻。
我知道自己尊重自己比什么都重要,我一遍一遍地叮嘱自己:你的强大是对他最好的羞辱,是打在他脸上最响的耳光。
结果如你所见,两年之后,铭都永远成为历史,取代它的是铭望。
那一年,我二十六岁,将铭望总部从新加坡迁到上城,从此搭乘上亿万富翁的特快列车。
能忍人所不能忍之忤,才能为人所不能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