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拐着弯儿骂她狐狸精,唐霜本想回敬两句,想了想还是算了,考试的关键时候不宜节外生枝,惹不起就躲呗。
没想到有人得寸进尺,“说实话,唐霜,我真没看出来你哪里好,让两个优秀的男人为你斗得你死我活,你凭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就别装糊涂了,这次陈竞由遇到这么大、麻烦,你以为谁在背后操作,谁有这么大能耐?”
“谁?”商场上的敌我关系那么复杂,她又如何知道谁是谁非。
“程季真,你不知道吗。看他们这么一掷千金的打压对方,你是不是特得意,觉得自己特有魅力?”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与我何干。”
“嗬,与你何干?程季真看似谦和温驯,陈竞由冷漠寡淡,但他们骨子里其实都是惟我独尊,霸道强势的人,但真要斗起来,陈竞由恐怕不是程季真的对手。”
“?”
“程季真什么背景,陈竞由又是什么背景。”
“程季真……他什么背景?”
“你跟他好一场,连他什么背景都不知道,太装了吧。”
见唐霜不语,邢娜笑道,“他连省委副书记的鸽子都敢放,你说他什么背景,陈竞由充其量就是他们手里的棋子和工具而已,他就算坐拥金山银山,程季真想收拾他也是易如反掌,这次揭他底不过是个下马威。其实要不是因为你,他俩是最好的知己。”
唐霜陷入沉思。
飞机落地,唐霜正要给大姨电话,就见她举着牌子站那,身边还有一个气质不俗的男人。
那人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带点鹰钩,一双眼睛锐利如隼,像电影里的帮派老大。
唐霜注视他好一会儿,心里竟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按理说,她应该挺害怕这样的人,但不知怎么的,非但不怕,还有种亲切感。
她被这种感觉给吓到了。
“爸!”
邢娜拉着行李,快步朝外走了过去,不忘狠狠撞唐霜一下,唐霜暗骂一声,也朝大姨走了过去。
许久不见大姨了,唐霜一把抱住她,嘴里说些肉麻的话,大姨笑着在她背上拍了两下,放开道,“小霜,这是邢先生,我现在邢先生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