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没理他,她膝盖抵住了,虽说并不严重,但舞是绝对不能跳了。
这一刻,她的内心处于崩溃边缘。
若不是想着他也可能受了伤,她真想甩他两巴掌。
陈竞由一住院,前来慰问探望的人便跟菜市场一样,络绎不绝。
除了一干亲戚,还有一堆下属、客户,吵死个人。
为了让他好好休息,医生把人都赶了,给他注射了镇定剂,他足足睡了十六个小时才醒过来。
睁开眼睛就看见李秋思埋怨的脸,“我还以为你真不要命了,高速追尾,你可真行!嫌你妈没心脏病是不是。”
当妈的总是那么不可爱,罗里吧嗦。
陈竞由不耐烦的打断她,指了指水壶,“渴了。”
李秋思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倒也贴心的把水递到他跟前。
他喝了一大口,“唐霜怎么样了?”
知道她没什么大碍,他才漫不经心。
李秋思陡然沉下脸,“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她。以前人家说什么红颜祸水,我还觉得那是给女人扣的帽子,如今看你这样,我觉得这说法还真是一点没错,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红颜祸水,有个那样的大姨、那样的妈,她又能好到哪儿去。”
“行了行了!”陈竞由打断她,“别什么事一涉及您儿子就没了理智,她大姨什么样跟她有关系吗。这事儿怪我,不怪她,你们把她给弄到哪去了?”
“谁能把她弄到哪儿去,程季真给她转院了。”李秋思很是无语,“也不知道季真那孩子脑子怎么长的,怎么也瞧上了她!她有什么好。”
又是程季真,又是他!哪儿都有他!
陈竞由将被子一掀,就要起来,却见宫霓快步过来,一把将他按了回去,“南星哥哥,医生说你得在床上躺着,不能下来的。”
看了看打着石膏的手臂和小腿,陈竞由骂了句脏话,重重仰了回去。
外面天光大好,处处都是盎然的春意,这是b市最好的一间疗养院,山清水秀的,漫山遍野的春光。
疗养楼建在半山腰,能看见窗外景色,石榴树贪婪的吮吸着春天的甘露,整棵树的绿叶在微风中飒飒作响,鸢尾也开了,大片大片的,像一只只飞舞的蝴蝶。
“这里风景不错吧。”